夜已经深了,陆知廷关掉办公室的灯,让司机将自己开车送到褚言的出租屋所在地。

褚言租的是一个小公寓,进了公寓门,一个屋子一览无余,占据最大面积的,就是房子中央的床。

褚言比陆知廷早一点回来,他看到门外站着的陆知廷,有些诧异道:“陆哥,你怎么来了。”

陆知廷没说话,单手扶上褚言的后颈就亲了上去。

褚言这回是没一点准备,被亲的懵了,在陆知廷顶上来的时候,后退了好几步,腰也抵到了门口的桌子上。

陆知廷没打算亲很久,只是解了解馋,就停了下来,开口道:“只是一天不见,怎么感觉像过去了一个月。”

“嗯,我也是。”

“既然想我,为什么不来见我,反而去见陆远泽。”

“去看看他的伤怎么样了。”

陆知廷和褚言坐到了他那张床上,陆知廷没走开,抱着褚言的腰,在他一旁黏着说话。

“他自作自受,二十五岁了,依旧管不住那张嘴。”

“但他犯了什么错,不应该是陆哥你来惩罚。”

陆知廷一愣,猛的坐起来,抓住了褚言的手。

“他和你胡说什么了。”陆知廷的神色沉沉,看起来有些危险。

“没胡说,我知道是陆哥。”褚言没有推开陆知廷的手,而是紧紧的抓住,他在表明他的态度,用他的信任,来安抚陆知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