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啊啊啊,他还要赶我走!系统你管不管!我在别墅里当米虫的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!】

系统看见宿主的通讯红点一直再亮,不耐烦的收回了屏蔽,愤怒道:【关我屁事!我只是一个系统,难道我还要操心你的床上生活吗!】

【你难道不知道禁 欲会使人暴躁吗,我如果暴躁了就对谁都没有好脸色,也没心思做任务了。】

【你威胁我。】

【诶嘿。】

【你现在必须搬出去,不过还有回旋余地,再等半个月,我保准你能过上性 福生活。】

褚言一下子从暴躁状态切换成了平淡状态。

他竖起大拇指道:【统哥,你在我眼里就是这个。】

系统:……你的称赞无关痛痒。

褚言最后还是搬出了陆知廷家。

陆知廷看着又重新冷清昏暗的家里,有些出神的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
突然到来的变故,让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
褚言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陆知廷才反应过来,自己的真实面目被揭露了。

褚言不会再回来了。

迷茫和消极过后,是报复欲。

黑暗中,手机通话的光芒一闪一闪。

“最近天气热,让我那个外甥去太平间降降暑吧。”

…………

褚言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自己那个18米宽的大床,离开了宽的能跑步的客厅,离开了一米八五六块腹肌的帅哥。

搬离陆知廷家的第一天晚上,褚言住在二十多平米的酒店里。

他看着自己卡里的余额,决定还是稳妥一点,找个租房的地方,酒店实在是太贵了。

所以第二天,他请了一天假,到处看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