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晚上的晚宴,他也知道的很清楚,甚至连他们的对话,私人侦探都复述给了自己。

他不认为褚言会看上自己那个蠢外甥,毕竟他最清楚自己那个外甥是什么样子,只有贪图他钱财和外貌的人,才会不介意他那毫无内涵的灵魂,跟他搞在一起。

褚言不是那样的人,所以他十分确信二人走不到一起。

但理智和感情往往是两码事。

他明明已经确认了陆远泽对自己没有威胁,可他居然还是在生气。

到现在,他说不清是对褚言更生气一些,还是对自己不理智的嫉妒更生气一些。

复杂的恼怒混合在一起,他自己也无法分析出具体原因。

“就、只脱裤子吗。”褚言低着头,声音小的像是隔着很远发出来的,隐隐约约能听到。

陆知廷那满腔的怒气,就被这一句话轻描淡写的冲散了,他脑子里就只剩下这句话,和不可描述的想象。

“对,只脱裤子。”陆知廷喉结滚动,语气很轻,他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呼吸都很轻,目光灼灼的盯着褚言的臀线。

褚言看上去脸红的要滴血了。

他咬着牙,解开了裤子上的扣子,缓慢的将裤子的边缘向下拉。

先露出来的是纯白色的棉线内裤,它紧紧的包裹着臀部,翘起来的部分紧紧挤压着,用一道沟将最隐秘的地方潜藏。

而后是白皙的大腿。

褚言的大腿并不瘦削,纵然穿着黑色西装裤时看着没二两肉。

他的腿型和大多数男人都不同,并不具有骨感,反而更偏向女生,雪白如玉,曼妙轻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