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黑暗里的陆知廷悄无声息的站在玄关，就像是恐怖片里，下一秒不知道会出现在哪里的男鬼。

褚言被他吓得后退了一步，手上的手机都没拿稳，摔到了地上。

“陆、陆哥，你怎么不开灯啊，还站在玄关里。”

“在等你。”陆知廷语气有点冷。

“我不是写了便签，告诉你不用等我的，我今天要去跟客户谈事情，所以——”

“哪个客户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叫什么名字。”

褚言看到陆知廷这模样，有点害怕，他下意识的扶紧了门，这给了他一点力量，让他开口道：“就是最近来公司开了单子的，客户。”

“是不是叫陆远泽。”

褚言心跳漏了一拍，他瞪大了眼睛。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难道陆知廷知道自己在调查他了？自己扮演人设应该没有出错吧。

在陆知廷开口的一瞬间，褚言已经想好自己的下场了——被小世界的人发现是外来者，当场抓获，然后被关进监狱，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度过后半辈子，甚至还会不定时被拉出去解剖研究。

褚言冷汗都下来了，他结结巴巴的解释道：“不、不是的，我没有要调查——”

“八十八层旋转餐厅，你还换了一件他喜欢的红色衣服。”陆知廷打断了他的话，薄薄的唇勾了勾，看起来像是在笑，眼里却没有笑意。

褚言又一次被打断讲话，他有点反应不过来道：“啊？”

“你还没拒绝我的追求，就赴了他的约，你这是在和我表明态度吗。”

“我只是一个卑微的追求者，你可以肆意的践踏我的自尊和感情，是这样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