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对啊,”贺云沉看着那张画,“何必撒谎。”
韩雪为看着贺云沉垂眸浅笑的样子,往前凑了凑,贺云沉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了。
他凸起来的肚子就这么明晃晃地闯进韩雪为的眼睛。
韩雪为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舅舅,你……”
“你跟我进来。”
说罢,贺云沉就转身进了屋。韩雪为略一犹疑,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门关上了。
在门外看着这一切的沈闻非,心里窒息绞痛得几乎不能言语。常恩看着陛下越发惨白的脸色,说:“陛下,要不然让奴才去看看吧?”
沈闻非喉结仓皇滚动几下,什么也没说,只是转身离去。
他步履匆忙,像是逃离了这里似的。
韩雪为打量着正阳宫里的一应物件,对于那句“爱重非常”有了更为深刻地体会。
“舅舅,陛下他对你好吗?”
贺云沉充耳不闻地走到寝殿之内,又去而复返,面无表情地看着韩雪为。
“世子殿下,”他轻声开口,“现在这殿中只有你我两人,就不用再撒谎了吧。”
韩雪为眼中全然不可置信:“舅舅你不信我?”
“只凭一张画像,一块胎记,便能哄着大启出兵,”贺云沉盯着韩雪为,“好买卖,几乎无本万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