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,香炉散发出来的香味裹着贺云沉微微发红的鼻头,沈闻非笑笑,轻轻捏了捏:“怎么鼻子红了,像是哭过似的,小哭包。”
贺云沉耳朵一热,垂下眼,抬手摸摸鼻子,又被抬住下巴,沈闻非看着贺云沉的眼睛,目光几乎算得上是痴迷。贺云沉先败下阵来,想躲,被搂住,想闭上眼睛,沈闻非又不许。
你看,他还是那么霸道。改不掉的。
“云沉,”沈闻非的声音很低,两个人离得近,他说的话震得贺云沉心口嗡嗡响。“我好喜欢你”
平日里这样的话沈闻非并不轻易说,今天,在正阳宫,他认认真真地说出来这句话,贺云沉脑袋一怔,呆住了。
“我好喜欢你。”沈闻非越靠越近,两个人的嘴唇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碰上了,可是沈闻非还是把这句话说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云沉,我可以亲亲你吗?”
贺云沉心跳得厉害,他只是轻轻偏了偏头,就贴上了沈闻非的嘴唇。一开始只是单纯地贴合碰触,渐渐的,沈闻非的力气越来越大,扣着贺云沉的后脑勺,吻得很深。
他们默不作声地亲吻,贺云沉闭着眼睛,没有看到沈闻非蹙着的眉头。
如婵的到来和太后那番话让沈闻非醒过来了。
往事不可回首。说得轻巧。
贺云沉现在身体都没有完全康复,太医说,他现在已经不能再如先前一般骑马舞剑了。
这怪谁呢?
沈闻非心狠狠地揪起来。古人说人心不足蛇吞象,他当然贪心,他想要贺云沉好好得留在他身边,想要贺云沉爱他,想让贺云沉好好的。
如果是他贪心,那他也可以接受贺云沉不那么爱沈闻非。
那也没关系,他可以不要那么多,就一点点,一点点爱就好。
沈闻非想让贺云沉好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