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陛下不能朝令夕改,也不能明说自己后悔,可是他现在确实有点儿举棋不定。
“臣一定不负陛下所托。”
贺云沉衣衫不整,眼神诚恳又认真,立军令状似的:“臣一定能为陛下铲除这个心腹大患。”
沈闻非摸了摸贺云沉的鬓角,那里钻出来不少小碎发,洗过刚干的时候会乱蓬蓬的。贺云沉曾经跟常春要过抹头的清油,把自己整理利索了。
这样的小事,贺云沉以为沈闻非不知道,实际上沈闻非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把这样的小事放在心上。
看着沈闻非柔软的眼神,贺云沉心跳好快。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或许应该低着眼睛,可是就像是着了魔,就是要盯着看,实在是看不够。
沈闻非回过神来,刮了一下贺云沉的鼻梁,弯着嘴角:“罚不罚的再说吧,把衣服穿好,伺候笔墨。”
第二天,所有人都在朝堂上得知了一件天大的事。
“贺云沉被撤职了?!”
下朝后,大臣们凑在一起议论纷纷。
“怎么好好儿的……他就给撤了?”
“你没听陛下说吗,是因为天牢死了个人,就是李大学士的儿子,中毒死了。”
“嘶……他杀的?”
“是他,那李公子临死前,写了个‘贺’字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蹊跷……他贺云沉做事,会这么没头没尾?”
“各位大人!”
众人回头,赶紧行礼:“参见赵王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