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管家的一脸为难,“贺大人,我们老爷,是真身子不好,您也知道,我们府上小姐那事儿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贺云沉一下子站起来,绕过他直接往后堂走。
“哎呦!贺大人!”那人没想到这位是个莽撞性子,忙不迭跟上去拦,他上了岁数,叫来的人也不敢真挡贺云沉,一时间回廊上吵闹不堪,一扇门一下子给推开了。
林梅静身形消瘦,背着手阴沉着一张脸,冲着那些下人,“闹什么!不懂规矩!”
贺云沉不在乎林梅静的态度,上前一步行了礼,“见过尚书大人。”
林梅静本就看不惯贺云沉,再加上昨晚的新仇,现在更是不给好脸色,嘲讽道,“贺大人久居深宫,连老夫宅子的布排都了如指掌,手眼通天呐。”
贺云沉微微一笑:“今日我前来叨扰,可不是跟您打嘴仗的。”
林梅静冷笑一声,背着手转身进了屋,贺云沉跟了进去,严严实实地关了门。
书房里没有旁的人,只有林夫人在,看见贺云沉来,捏着手绢擦了擦眼角,也不想有礼,刚要出门,贺云沉拱手道:“林夫人不必回避。”
他站直身子:“我此番前来,是为了令爱之事。”
听闻此言,林夫人往前一步:“眠春她怎么了?!”
林梅静看了贺云沉一眼,走到夫人身边,拍了拍她的肩膀,林夫人扭头看着自己的夫君,又看着贺云沉,“眠春怎么了?!她是不是、是不是……”她说着,眼泪就涌了出来。
“贺大人,”林梅静眼圈泛红,揽着夫人的手都有些颤,“倘若你今日特地前来落井下石,请你现在立刻出去。举头三尺有神明,你最好积点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