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游迴作罢。

他一边喝着贺胜寒喂的汤,一边伸手摸摸后颈的腺体。

发现一碰就剧痛无比,他忍不住痛呼起来。

贺胜寒立即紧张道:“怎么了老婆?”

“疼。”游迴神情痛苦,那里是真的很疼,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。

“我看看。”贺胜寒放下汤碗,游迴转过去,把腺体露出来给他看。

贺胜寒脸色一滞,游迴那里已经肿起来了,红红涨涨的一片。

他伸手轻轻一碰,游迴就疼得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
“别…别碰……”游迴疼得呼吸都乱了,他脸色惨白道:”真特么疼。”

“怎么会这样?”贺胜寒脸色焦急起来,“我、我没有咬得很用力的,怎么会…怎么会肿起来?”

游迴抬首看到贺胜寒焦急的模样,忽然把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:“别担心,我应该是很久没做了,没事的。”

贺胜寒抱住游迴,他担忧道:“对不起,我让你难受了,我现在就去叫医生来给你检查。”

“哎!”游迴拉住他的手,说:“现在这么晚,哪里有医生?再说了,如果叫救护车的话,你父亲就会发现我俩的事情吧,万一他又打你……”

贺胜寒说:“放心,我叫图文州过来,他本职就是医生。”

他拿游迴的手机联系了图文州,联系好后,又从衣柜里找出一套睡衣,给游迴穿上。

在图文州还没到的时候,贺胜寒坐在游迴身边,心疼地摸着他的脸,问:“还难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