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……”秦观声音有几丝颤抖。“我那时以为,你只是想教训他,我没想到你会……”
时令还在笑着:“教训?像他这种低劣的蝼蚁,教训能管用吗?”
“抽一鞭子,疼在身上那是一时的痛。如果把他丢到妓院,让他受万人践踏,那是烙在心上的疼痛,但是那种折磨不爽快,看多了没意思。
永绝后患一劳永逸的办法,就是让他没法再开口,这样低劣的蝼蚁就不会爬到贵族的鞋子上挑衅了。”
时令趴在秦观的肩膀。“我不过是在解决掉那些劣质的血统,我杀的只是蝼蚁,你无须有负担,人是我杀的,你只需要好好爱我,做我的宝贝就好。”
秦观眼睛发红的看他,颤抖问道:“你……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?那些人……无论什么人,在你眼里,都是…蝼蚁?”
时令点点头,他抬起秦观的下巴,说:“除了你,你不是,你是我的宝贝。”
他作势要吻上去,秦观躲开他的触碰。
时令强硬地把他的脸转过来:“不许你躲我。”
秦观握住他的手,看着他说:“时令,你才十八岁。”
时令道:“十八岁怎么了?”
秦观说:“你不应该变成这个样子的,你的未来还没有到来,你这么聪明,如果用对地方,未来肯定是一个造福社会的人才。”
时令笑得更厉害了:“造福社会?大叔你真是老了,居然有这么可笑的想法。”
他的眼睛逐渐阴鸷:“社会是一群蝼蚁组成的社会,我为什么要服务一个蝼蚁的社会?”
秦观咽了下口水:“时令,你这种思想是不对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