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车大厅中央场地,游迴抓着头发,他脸上的担忧越来越明显。

“现在是九点半,距离果果失踪已经过去近五个小时了。”

他捂着脸,捏了捏自己的眉心。

贺胜寒站在他身边,脸上的担忧不比游迴少。

一起进行搜查工作的警员陆陆续续回来,都说没有发现曲安和果果的身影。

元寿走过来拍了拍游迴的肩膀,说:“灰儿你别着急,我方才联系了火车站的工作人员,他们告诉我有几辆动车发车了,但是我看了时间,跟你查到的那个监控时间比对不上。”

他把拍下来的图片给游迴看,游迴只看了一眼不说话。

元寿与周围人对视,他蹲下来道:“兴许这小子压根就没带着果果离开呢?他们会不会看到天色晚了,随便在找个酒店宾馆啥的住下来……”

他还没说完,游迴猛地起身,把他吓一激灵。

“你说得对,”游迴说。“曲安带着果果,藏在酒店也不一定,寿爷。”

“得得得,得嘞。”元寿扶着腰站起来,“我现在就让他们去查附近酒店宾馆的入住情况。”

游迴的面色这才松了一些:“谢谢寿爷。”

在一花圃旁边,贺胜寒到旁边的小摊上买了两煎饼果子,他看着游迴垂下去的肩膀,走过去坐在他身边。

“你破了一天案,先吃点东西吧。”

贺胜寒现在稍微有些冷静了下来,他看着游迴眼皮底下的乌青,有些心疼。

游迴接过来,他现在思绪有点乱,心思很沉重地说:“要是我判断失误,果果就会因为我失去最宝贵的搜寻时间,万一被曲安带离这里,那就更难找了…我该怎么跟他爸爸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