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胜寒按着他,本以为过了一会游迴的症状会缓解,没想到越来越严重。

客厅里松木信息素浓郁强烈,游迴还在呢喃着让他咬。

贺胜寒被他的信息素影响,看到他后颈上的腺体,不由自主地凑过去,张口咬住。

香柏信息素涌入游迴的腺体,贺胜寒咬入的那一瞬间,游迴睁大了眼睛,随后靠在他的肩膀上喘气。

客厅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
贺胜寒看到腺体上那么深的牙印,心底很歉疚,他抱紧游迴,说:“对不起老婆,我、我没控制住力道。”

游迴还在余韵中,他道:“你刚才不是说,你认识治这方面的医生吗?我要去治。”

贺胜寒道:“好,你什么时候有时间,我去约。”

游迴闭上眼睛,他想了想,说:“等案件结束吧,也快结束了。”

两人这么一折腾,去接果果的时候,其他小朋友差不多都被接走了。

果果独自一个人坐在荡秋千上,游迴与贺胜寒走过来时,他都没发现。

“果果。”游迴叫他。

果果抬头,眼睛很亮,张着手朝游迴跑过来。

“游泳老师!”

游迴抱住果果,“对不起,老师来晚了。”

果果说:“没关系,荡秋千很好玩。”

游迴揉揉他的头发,贺胜寒走过来,拿果果的书包:“走吧,给你买了你喜欢的章鱼小丸子。”

“哇!谢谢贺叔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