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胜寒是狗吗?他又不是oga,咬他腺体干什么?

疼死了,比被进入还疼。

缓了一阵,游迴才坐起来,看到自己身边位置已经空了。

当他洗漱完下楼时,看到好些人搬着家具进进出出。

而果果坐在桌边,正在乖巧地吃饭。

贺胜寒原本是站在果果身边,背对着游迴。但他敏锐闻到空气中的信息素,转身看向游迴,不自觉地迎上去。

“醒了就过来吃饭。”

游迴穿着一身休闲家居服,头发乱糟糟的,而且脸色有些苍白。

贺胜寒走到他面前,伸手整了整他的衣服,不小心碰到腺体,游迴嘶了一声,皱眉道:“疼。”

贺胜寒脸色微变,问:“受伤了吗?还是……我把你弄疼了?”

游迴捂着腺体,撞了他一下才走下楼梯:“明明知道还问。”

他这语气有些幽怨的意思,贺胜寒却莫名有些开心起来。

“果果早上好。”游迴对果果笑了一下。

“游泳老师好。”果果舀了一口粥,道:“现在不早了,快到中午了。”

贺胜寒走过来,拉住游迴的手让他坐下来,然后给他拿来微波炉热的饭菜。

对于贺胜寒的献殷勤,游迴倒没多少意外。

他现在浑身就像散架了一样,确实也不是很想动。

游迴特意打电话告诉元寿与段良,说自己今天不去警司了。

“车辆的排查需要一定的时间,没有那么快,灰儿,这几天你太辛苦,这两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。”元寿道。

游迴道:“走访调查还得继续做,钟肃的前妻还不愿意配合我们工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