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开车?”贺胜寒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。

游迴斜他一眼,“让你开车委屈你了?”

贺胜寒:“……”

你猜我为什么打电话叫你来接我?

虽然这么想,但贺胜寒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。因为他觉得如果他说了,游迴极有可能会转头随便找个男的送他回去。

他直觉游迴干得出来这种事。

只好闷闷道:“没有。”

贺胜寒喝了点酒,但没喝很多,开车倒是不成问题。

只要不遇上交警,像被黑白无常索命一样追着跑。

贺胜寒打量着游迴,最近游迴的性格突然变得很奇怪,说不上来的奇怪。

总感觉不像以前的他,但人还是那个人。

贺胜寒看他低垂着眼睑,一口接着一口喝酒,也不说话。

滚动的喉结在他仰头喝酒的时候异常地吸引贺胜寒的目光。

有点性感。

贺胜寒觉得口干舌燥,他的视线转到游迴的嘴唇。

红润,性感,唇边还沾着些酒液。

贺胜寒微不可微地咽了下口水,他想起那天晚上游迴亲吻他的时候,那两瓣性感的薄唇咬着他的下嘴唇,发出轻佻恣意的笑声。

他全身莫名地热了起来,香柏味的信息素似有若无地散发出来,朝游迴裹去。

游迴似乎闻到了贺胜寒的信息素,侧头看过来。

他忽然勾起唇角,捏着贺胜寒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