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这一喝就喝上了头,宴会正酣,舒颜只觉呼吸间全是葡萄酒的香味,眼前化开的酥酪也一点点变得模糊。

“听小女说这位姑娘是洛公子的师父?”

自己突然被点名,舒颜冲着沙提娜的母亲点头。那人看着洛殊只觉越看越满意,这男子救了自己女儿,听说一路都对女儿多有照顾,而且看沙提娜的态度对他也颇有情意,她微笑着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,对着舒颜大声道。

“听说你们中原人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女儿虽然遇到些不好的事,但她是我的掌上明珠,也是我们这里最美的花朵,令徒既救了她,这也是两人的缘分,不如干脆让他们结为夫妇,也算是一桩妙事。”

“咳咳!”听到这话洛殊被酒呛了一身,诧异地望着上桌,还来不及拒绝,沙提娜的父亲也开了口。

“沙提娜是我们的独女,她的两个哥哥对她也是如珠似宝,你看她的身体还那么鲜嫩,她的容貌也依然俏丽,我的沙提娜是这里最能干的女子,我听说你徒儿是个高尚、善良的人,他救了沙提娜,也没有瞧不起她,你家徒弟一表人才、相貌堂堂,在送沙提娜回家的路上,他们就经常说话,这样的两人在一起不就是幸福美满的一对吗?”

啊?

舒颜脑子有些迷糊,皱着眉好不容易消化了这些句子,才反应过来这是要给他们女儿说亲,他们看上小徒弟了?

师父迟迟没有回应,洛殊的心也高高提起,拒绝的话已在嘴边。

“不行!”想都没想,舒颜就断然拒绝。

“为什么?”所有目光都聚集到舒颜身上,她戴着帷帽,就连吃饭也没有取下,坐得松松垮垮,好像是有些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