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一夜后,谢亭生叫了一辆巡城马车,带着二人赏玩这青州城风光,马车行驶到哪,他便介绍到哪。
“青州城最主要的街道就是锦官路,青州城的衙门就在这条街上,往右边走是德厚街,那是城里书卷气最浓的地方,厚德书院就在这条街上,去年这儿出了个探花,好多外乡人都钻这边来读书了,那里是悦贤巷,住了好几个书香世家,云锦巷大多售卖衣服首饰,许多官家小姐江湖侠女都喜欢去那边,结驷街那边都是达官显贵,连门口家丁都趾高气昂高人一等,等闲人是不会过去的”
舒颜透过窗口,看见两人各捧着长剑,站在一起对骂,脚边是一个摔坏的木盒,狼狈地张着个口子。
“街上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捧着剑,剑不是该背在背上或绑在腰间吗?”
“这个啊,江湖上有个人叫贺兰安,人送外号剑痴,平生最爱收集宝剑,他家产众多,人脉广阔,在许多城里都设立了鉴剑楼,要是有人送上名剑,便可答应他一个要求。”
“要是有人要他的所有财产或是要他的性命呢?”这种如果xxx,便答应一个要求的诺言也太容易立fg了吧。
“这个小生听说,前些年是有人提过这个要求,后来被斩断双腿扔了出来,再后来怎么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”
“不过这剑痴确实是爱剑之人,为一把好剑斥巨资也在所不惜,三年前有人送上一把‘寒渊’保自己的命,问云楼的杀手去了一波又一波,贺兰安硬是让人挡下了,听说死掉的侍卫便不下百人,后来他找到原主,撤了追杀令,这些事说起来简单,但其中耗费的心力恐怕难以想象。”
舒颜心里暗暗感叹:从古至今能成为收藏家的人果然都不同寻常。
洛殊冷淡道:“剑不过是死物,为一把剑枉死这么多人,也不知值不值得。”
谢亭生笑道:“洛兄此言差矣,寒渊可不是一般的名剑,百年前为它染上的血何止百人,对贺兰安而言,区区百名侍卫换一把神兵再划算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