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鶴卿问道:「怎么了,突然间这样……」
颜伊沫眼睛盯着容青,「他想杀了沈澈。」
「什么!」
「颜真人关心则乱,看错了吧。」容青脸色淡然,不卑不亢道。
颜伊沫愤然道:「他修为的确不如你,若我没有出手,他早死在你剑下了!」
容青直视她,大言不惭道:「我若真想杀他,你冲过来的时候,我可以连你一起杀了。」
闻言,宋鶴卿和沈澈皆是一脸骇然。
「混账,还不住嘴!」
容青看向宋鶴卿,笑道:「师尊,我只是觉得颜真人爱徒心切,突然冲过来过于鲁莽了。」
宋鶴卿忽然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,笑容里满是冷意,令人胆寒。
来清虚这一趟闹得很不愉快,宋鶴卿很尴尬。
颜伊沫没有计较,宋鶴卿当即辞行,准备带着这徒儿回去好好教训一番。
「师尊自己回去,我想留在清虚多学习学习。」
容青对宋鶴卿说,也没管他同不同意,自顾自地就决定了。
深夜,沈澈的门前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身子一怔,头微侧,看着架在脖颈处的利刃。
「你想做什么?」
「颜真人。」容青直接回头,完全不看剑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