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默片刻，容青忽然低声道：「我想起了一些事」

颜伊沫不知道他又要说什么胡话，眼里满是怒气地看着他。

容青嗤笑道：「比如你轻易舍弃我，以我作交换，换你清虚弟子的一众性命的事。」

闻言，颜伊沫一脸震撼。

不是说什么都不记得了吗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，前世今生的记忆都混在一起了吗？

容青懂她的诧异，慷慨解惑道：「师尊不太懂魔神到底是什么吧，上古魔神的力量有多强大，世人根本无法想象，就连前世的我纵使成为三界之主了，也未能启发，倒是这一世阴差阳错，无意练就了意识穿越，竟就这么连接了两世的魂牵。该是师尊的功劳吧，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对我的，让我痛苦至极，反而助我练就了这等魔神之力。」

颜伊沫愕然，「所以……你其实都记得？」

容青放开她，淡声道：「有些记得，有些不记得……」

「我都不知道该不该信你了，」颜伊沫揉了揉自己被抓红的手腕，低声道：「容青，对你来说，我还是你师尊吗？」

容青一愣，「怎么这么问？」

颜伊沫每次听他喊师尊，心里会有些别扭。

他动手动脚，所做之事，却又喊着师长的尊称，总让人觉得自己为老不尊，误人子弟。

虽自我劝服，他又不是什么正派弟子，可彼此之间的关系这么一来二往，却是越来越难说清了。

「没什么……」颜伊沫默认他对自己为所欲为，她自己在想什么，她也搞不清楚了，「只是觉得累了。」

容青眉头微蹙，「师尊，烦我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