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奉难得脸上扬起了灿烂的微笑,只是微弯的眉眼都是森冷寒意——表面春风拂面,实则心冷如铁。

朱迪则整张俊脸都黑了,咬牙切齿地将蠢兔子一把抱了回来,按在怀里不停蹂|躏,一边将陆飞英的毛毛都弄得像狂风席卷过草丛一样杂乱,一边恨铁不成钢道,“不要随意贴近居心不良的狗东西!”

“嗷!”发财不满地吼了一声。

说谁狗东西呢。

“叽叽叽!”

兔兔也不满地用自己的短手短jio拼命挣扎反击,像只乌龟被翻过身的兔兔面对蹂|躏,不停蹬腿,使出了佛山无影脚——然后被无情地镇压了。

最终他气急了,张开了自己的三瓣嘴,露出了两颗洁白锋利的大板牙,狠狠给猪弟的指腹来了一口。

很可惜,没破皮。

但是有了一个贼可爱的小牙印。

朱迪怔愣了一会后,将手凑到了眼前,反反复复观看小牙印。

兔兔见状眸光闪烁,略微心虚地移开视线,咳了一声正想解释,猪弟就打断了他,满意地帮他顺了顺毛,同时还得意地朝言奉摆摆带牙印的手,欠揍地笑道,“很不错。”

白修是一瞬即逝的舔舔,而他,是代表勋章的小牙印,持久!可爱!

只有言奉受伤的世界达成了。

言奉:……

一场混乱就在兔兔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地消解了。

在调整了一段时间后,众虫收拾好心情,重新落座。

“叽叽叽?”

兔兔比手画脚问道——变成兔兔后,他似乎多了一些奇怪的习惯,比如舔舐毛发,气急时咬人和手脚并用才能表达想要描述的话。

所以乖乖怎么变成这样了?——陆飞英问道。

朱迪闻言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