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,‘新生’的礼物。”白发雌虫递过来了一个黑色的物件,那是一个朴实无华的坠子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
兔兔好奇地接了过来,就像是一个刚拿到玩具的猫猫,这里碰碰,那里看看,却没有发现任何名堂。

“这个是什么?”陆飞英好奇地问道。

“盲盒。”封彦冰冷的紫眸闪过一丝丝柔意,蜕化之后,陆飞英出落得更加摄虫心魄了。

“盲盒是什么?”乡巴佬兔兔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时髦的礼物。

“盲盒就是你事先不知道礼物是什么,等你开奖的那一刻,你才能获知。”封彦耐心地解释道。

“就连封大哥也不知道吗?”兔兔惊奇地看向了坠子,就这么一小个东西,能藏什么礼物?

封彦闻言顿了顿,紫眸倒映着诱虫的黑发青年,轻声道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“竟然连封大哥都不知道!”兔兔一听就来劲了,跃跃欲试想要开盒。

没想到封彦摇了摇头,阻止了他,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
“这么神奇?”兔兔一副土包子没见识的样子,难以置信地拿起黑色坠子,“难道是像月光宝盒那样子,只有在月光下才能打开?”

封彦被兔兔的童言童语微微逗笑了,眸光微闪,“那一天到来的时候,你会知道的。”

“好咧!那我可要保存好。”兔兔的耳朵苦恼地垂了下来,这么一个小坠子,对于他这样粗枝大叶的人来说,很容易丢。

封彦见状拿过来坠子,让陆飞英把手伸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