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在山旮旯,人生病了医疗物资都不齐,更何况是狗,生病了那些赤脚大夫都是最多给颗药,全部靠宠物强大的生命力硬捱过去。

别说发财,就说陆飞英,从小没了爸妈,爷爷又体弱,他生病都是咬牙硬生生抗过去的,在他贫瘠的脑袋中,甚至没有病痛需要找大夫的概念。

“你是不是在忽悠我?”陆飞英一脸怀疑地看着朱迪,他知道城里人狡猾,专门坑骗他这种乡下来的。

朱迪闻言呵呵一笑,狭长的眼睛微眯,一点也不在意兔子的无能叭叭,难得好心地解释道:“知道你的狗得了什么病吗?”

“基因崩溃症。”

“就算是皇帝得了,都没得救。你大可不治,本来也治不了,现在也只是尽量用药物维持。”

陆飞英看着朱迪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,脸色顿时煞白,他心疼地看着蜷成一团的发财,没有任何犹豫道:“那我也要治。”

“很好,那我们先谈谈。”朱迪示意陆飞英坐到沙发上。

随后他点开光脑,蓝色的荧光隐射在他的脸上,数字在他的眼中流转,同时他快速地和陆飞英算账:“你今晚表现非常不错,上来就宰、咳,赚了顾客一大笔点数,这笔收入合计七十六亿,刨去抽成、你的住宿费、你旺财的治疗费,对了,你的旺财真的很耗钱,不包括基因崩溃症,单纯治疗它的伤都耗费了上亿。”

“发财叫发财啦,不叫旺财。”陆飞英小声哔哔道。

朱迪闻言心梗的感觉又上来了,最终没忍住,再次揪住了陆飞英的兔耳朵,大声道:“这个是重点吗?!”

“当然是,发财是我的家人,它很重要。”陆飞英就像一只倔强不知死活的兔子,就算要害被猎食者揪住了,三瓣嘴都还是硬的,一脸的执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