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太晚,工作要紧身体更要紧。”以柔轻声叮嘱着。
听见曲寞在手机那头暧昧不明的笑声,以柔觉得自己是不是管得有点多,有点早。不过是男女朋友,怎么弄的好像人家妻子?
“你似乎还欠我个道歉。”他低沉的声音传过来。
道歉?什么道歉?以柔听了一怔。
“你两句话就把人撩拨的火烧火燎,自个儿倒没事人似的该做什么做什么了。”电话那头,曲寞略带幽怨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我道歉,下次你再别想!哼!”
“我错了,我错了。呵呵呵。”曲寞赶忙求饶,虽然是在电话里却还是尽量压低声音,“我就喜欢被你撩拨,就喜欢这种火烧火燎的难受滋味。没办法,谁让我天生贱皮子!”
“你不仅皮子贱,嘴巴更贱!”以柔觉得脸有些发烧,骂了他一句挂断了电话,可她嘴角却一直挂着幸福的笑。
不得不承认,跟曲寞在一起,她总是能很快从哀伤的情绪中抽离出来,能轻而易举就感觉到幸福的味道。
刚刚挂断曲寞的电话,商叔叔那边的视频请求就发过来。
“叔叔,是不是我给你的病例有结果了?”她赶紧接通。
“哪有那么快。”商叔叔爽朗的声音响起来,他穿着宽大的睡袍,正坐在书房里喝红酒,“我这有个消息要告诉你,不知道对于你来说是好是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