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两个人实在是过不下去,这才协议离婚。
“他眼里只有那些破烂货,左一张化石的图片,又一张化石的照片,挂的满屋子都是。我生孩子坐月子,他都不管不看,都是我一个人照看孩子还得做饭、洗衣服。孩子的尿把他宝贝照片弄湿,他还对我大发雷霆!
这些我都挺了过来,因为我是不顾全家人反对跟他在一起,我不想证明我错了。可这么多年坚持下来,我最终发现自己在他心里根本就没任何位置。我跟孩子还不如一颗动物的牙齿,一块不起眼的石头。
他竟然要把存款拿出来,自费去找什么死人骨头。我听着就瘆的慌,更别说同意了。就这样,我们离婚了。房子给了他,我带着孩子拿着存款回了娘家。他愿意卖房子就卖,我再也不用管了!”
“死人骨头?是不是北京人头盖骨化石?”曲寞听见这个一皱眉。
“是吧,反正他说什么我都听不懂,也懒得听。我们离婚之后联系就少了,有时候他打电话跟女儿说上两句。我听女儿说,他没有卖房子,说是留着将来给女儿。估计是良心发现寻思明白了,反正我也不稀罕。”张胜的房子是博物馆的公房,产权还在公家手里,卖也卖不了多少钱。
“有个高高壮壮,胳膊上有纹身,右耳后面有颗大瘊子,瘊子上面还长着一撮毛的男人。他跟你前夫认识,你见过吗?”
“他这人孤僻的很,父母死得早又没什么朋友往来。”电话那边的马丽说到这里沉默了,似乎在思考,片刻又说,“我们结婚只办了两桌,当时是有个这么样的人,我听张胜说他是堂弟。”
这可是喜人的发现,“你记得他的名字吗?”
“我记得,叫张利。当时我还开玩笑,他们兄弟的名字组合在一起就是胜利。”
放下电话,曲寞就让人调查张利,很快就有了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