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些,曲寞的心情豁然开朗。
“你休息一下,我来打扫。”他站起来,拿起拖布开始拖地,“一会儿把你脚上的拖鞋换下来,我需要彻底清洗一下。”
刚才还一副谁欠他钱的样子,一转眼就生龙活虎了。
以柔确实累了,坐在沙发上一边休息一边看他打扫,“曲队,拖布要洗一洗然后再拖一遍。”她命令着。
曲寞听了照做,边边角角还用抹布仔仔细细的擦拭干净。他又把两个人脚上穿得拖鞋刷干净,拿到阳台上晾。看着一大一小,一红一蓝,两双拖鞋并排放在太阳下面,曲寞突然觉得这画面好温馨。
“我泡了咖啡。”以柔喊他过去。
曲寞活动了一下胳膊坐在沙发上,总不做家务,偶尔打扫一下卫生觉得挺乏。
“我想你现在很清醒。”以柔没看他喝多少酒,而且他的眼神和言行一直很正常,“我想跟你谈谈——关于我的病情。”
曲寞听了一皱眉,他知道以柔的意思。
“我想请你帮我去老房子催眠!”她的语气非常坚定,不容置疑。
曲寞知道以柔的脾气,她外表看起来温顺,可骨子里却非常的倔强。要是她打定了主意,谁都没办法让她回心转意。
晚上她可以正常睡眠,也可以去人员密集或是幽闭的场所。今天白天她还一个人去了老房子,情绪似乎很稳定。照她现在的情况,有曲寞在身边,催眠的可行性很大。如果发现有异常,可以随时停止。
“好吧。”曲寞想了好一阵才同意,“早点睡觉,养足精神,明天我们去一趟老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