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康回头看了哥哥一眼,又看了看姚环音,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流转。她努力转动脑子,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台词:“七月初三,哥哥的生辰要到了,姐姐要去吗?”
柳聘风听完,难得嗤笑一声,出言嘲讽:“楼公子好手段。”
向来温和示人的柳聘风都这么说了,姚环音自然不能不顾及他的心思。
更何况,她也不愿楼沧月往后再利用念康。
姚环音对念康说了声抱歉,然后站起身告诉楼沧月:“楼家主,你越界了。”
“你多次与我接触,不过是想通过我辖制柳大人,好让他多有顾及,不能顺利修成宁沣渠罢了。”
不过匆匆一面,能有几分情深。
世间不是没有一见钟情,但楼沧月行至如今的地位,所耗费的心血众多。
筹谋十余年,所依靠的不过就是当地对楼家和沨仙人的尊崇。
若沣江水真的平息了,楼家的势力必定随之衰弱。
一个满心满眼都是权势的人,说要为她放弃一切,这可能吗?
楼沧月面色苍白:“你是这么想我的?你肯定是误会了,我……”
他还想解释,甚至想上前几步,但姚环音厉声打断了他:“够了!”
“念康与念平的事,柳大人也已经查到了。”
她没在说下去,念康却听见自己姐姐的名字,跟着喊了一声:“念平。”
姚环音抱着她走到帐子外,看着不远处的楼家仆役,示意她们过来抱走念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