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时无言,可一切又尽在不言中。
姚环音视线往上,看到他充血的耳廓,发现他也并非表面那般镇定。
他眉间的观音痣如朱玉,让姚环音莫名有了亵渎神灵的负罪感。
还未等她在说什么,柳聘风又垂下眼睑去勾她转移视线。
这一次,没有一触即分的小心翼翼,直白地让人招架不住。
向来克己守礼的谪仙人,正低头亲吻他的欲念。
姚环音感觉有些缺氧,只能揪紧他胸前衣衫。与她掌心近在咫尺的一颗心脏震若擂鼓,同时替柳聘风传达许多不便此刻说出的紧张。
此夜正好,成全有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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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环音不记得昨晚怎么回的卧房,又是怎么睡着的。她等到天快亮才从莫名的兴奋中脱离,等再醒来时,已经不知什么时辰了。
柳聘风如今的府上也没几个仆役,除了丁庆,就只雇了一对梁州本地的夫妻料理日常起居。
不过柳聘风一向在她的事上用心,竟然不知从何处把慧娘找来了。
“郎君怕娘子住不惯,所以请我过来照看。”慧娘如是说。
其实没什么好不适应的。她并非娇生惯养之人,也并不习惯身后奴仆一堆。
慧娘爱聊些八卦,又眼尖,看见她唇角一个细微的伤口,惊讶道:“娘子这唇边是怎么了?”
她见姚环音眼神下意识闪躲,立刻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