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是傍晚了。神仆举着火把,点亮一人高的火盆。
炭火燃烧后的香味由风送达每一个人的鼻间,温柔又迷离。
冲天的火光立刻压过晚霞,连江水都有烟火倒影。
楼应天口中念念有词,神子随风而舞。
江边的风、扭动的火、神圣又妖冶的神子,共同点醒了信众的欲望。
他们共同目睹这一盛况,江水的怒吼更加坚定了他们的信仰。
神子一舞毕,台下的信众皆是如梦初醒。
众人正沉浸在这种奇幻又满足的心绪中不可自拔,却见神子在走向台上新娘时倒地不起。
这下原本其乐融融的气氛迅速冷了。
有人甚至开始小声询问,是不是沨仙人不满意这次祭祀,需不需要再加大人祭数量。
神子倒下,一时无人敢上前查看。
新娘仿佛被这突发的情况吓到了,一动也不敢动。
楼应天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查看,他做贼心绪,听了流言也不免慌乱。
然而等他靠近,神子又突然爬了起来。
楼应天明显松了一口气,刚要出声训斥这个不成器的家伙,就看见他面色阴沉,目不转睛盯着自己。
眼神阴郁深沉,像永不平息的江水怒意,无形给人威慑。
“宵小之辈,竟敢玷污祭品。”
他刚一出声,一旁的两个神仆和新娘立刻跪拜在地。
“沨仙人显灵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