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柳聘风还虚弱着,并没有让他得逞。
“杀了我,你就能去太子处交差了。”柳聘风平静道。
“我不认识太子啊,你先把簪子放下,好好说话。”
她一心盯着那个簪子,见柳聘风一时松懈,赶紧夺了过来。
再一看,柳聘风眼眶发红,悬而未落的眼泪让他更添三分脆弱。
“你骗我,你们都是东宫设下的埋伏,无论我做什么选择,都是错……”他说着,半垂着眼,似乎不忍看眼前人。
姚环音从未见过人犯疑心病,也并不知真情。
“我不是的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她茫然无措,但又不知如何给自己辩解。
柳聘风伸手保住想要离开的姚环音。
她感觉他的呼吸灼热,声音都被苦痛浸透。
“叔母留给我的信里,已经说了,醉月阁获救的几人里,全部都是太子设下的奸细。我此次去梁州任职,并未告诉你,你又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?”
醉月阁一案,自转入他手开始,就一帆风顺。
他以为是太子得意忘形,其实是一场针对他和叔父的计谋。
柳聘风从未告诉姚环音要去梁州,她为何知道目的地是梁州?
甚至说,这场刺杀,是不是就是一次里应外合。
自叔父、叔母离世后,他唯一一点情动,全系在姚环音身上。
今夜一点异样,便能击溃他所有心理防线。
姚环音此时也反应过来了,但她百口莫辩。
毕竟穿书这种事,怎么听都是无稽之谈。
“若你想要,便取我性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