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能的拉住束缚脖颈的衣料,想要喘口气,身后的人却不顾她死活,将她往地上一推,狠狠踹了一脚。
前十六年过得顺风顺水的姚环音还没挨过这种打,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她抬头,看清了打人男子的模样。
不过只是一瞬间,她就看到了男子身后的人。
一个有些上了年纪的女人,身上带着脂粉香,打扮却并不算妖冶,面皮松垮,但眉目祥和,比那个凶神恶煞的打手要更容易使人放松警惕。
但她一句话,就让还想继续动手的男人停了下来。
“好了,你都打坏了,我还怎么做生意?”
话音不紧不慢,甚至有些懒散。
男人放下抬起的腿,啐了一口,骂姚环音:“不知好歹的东西,这次是鸨母有急事用你,不然看我打不打你。”
姚环音吓得一哆嗦,加之眼眶泪水盈盈,更显楚楚可怜之态。
完了,进虎狼窝了。姚环音心想,不知从老|鸨手里逃出去的概率多大。
鸨母并不知她心中所想,蹲下身替她整了整胸前的衣服,又拿出手中柔软丝滑的锦帕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,心疼她道:“瞧瞧,真是我见犹怜。”
脂粉熏得姚环音又蓄了一把泪,她忍住没咳嗽。
主要还是怕惹怒这个女人后被打。
姚环音想抽出鸨母握住她的手。
鸨母察觉她意图,握紧了几分,道:“你听话,别瞎跑,妈妈疼你。你这张脸,若是肯经我调教,定能讨得诸位大人欢心。将来什么荣华富贵,都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