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年年站在太阳底下眯了眯眼,冬日里温度低,光线却有些刺眼,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暖水袋,或许是怕温度太烫了不好,温垣在暖水袋外面套了一层软糯糯的毛绒套,有鼻子有眼有耳朵,就是粉红鼻子蓝眼睛,耳朵尖尖的翘着,丑萌丑萌的,看不出这四不像到底是个啥。

江年年戳了戳四不像的脸颊,软乎乎的。

江年年描述不出此刻她心里的具体感受,只觉得好像也住进了一只小怪兽,看着奇奇怪怪,但靠近了就浑身暖洋洋的。

唔,有点像靠近温垣时的感觉。

本来温家爷俩准备在江家这边住个两三天就走的,无奈年后几天一直下雪,路上结冰,行车多有不便,于是就在江家留到了现在。

所幸接下来的几天气温就逐步回升了,松柏上的积雪化成了水滴滴答答地流下,路上的冰雪也陆续融化了。

吃完午饭,老爷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趁着这会儿暖和,他跟江爸说了一声打算今天就回家去了。

老爷子有些着急回家,倒不是江家哪里招待不周,而是他在小院里养了只黄狗,之前要来过年就托邻居帮忙喂着了,但一直不回去看看终究不放心。

江爸劝了会儿没劝动,又看了看外面的路况,没法子只能把爷俩送回去了。

爷俩刚下车,邻居老邢就听见声过来串门了,几个人都认识,互相打了个招呼帮着把车上的东西往家里搬,几个大老爷们动作快,加上东西也不多,一会儿搬的差不多了,这会儿正歇在屋里唠嗑。

老邢摸了摸窝在温老头脚边的小黄狗,狠狠吸了一口手上的烟卷,感慨道,“这狗别看小,看家护院的本事倒不小哇!”

温老头听这话有些疑惑,“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