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年年被惯性带着稍稍靠在了他怀里,掌下触到一片坚/硬的腹肌,恍惚间好像被什么烫到一般赶紧抬起了手,面上的热度却瞬间达到顶峰。

心脏的频率好像在这一瞬间忽然加快,脸颊也跟着绯红一片。

“还好么?”温垣放了怀中的人,低头扫了一眼她的脚踝,纤细的脚踝光洁如初。

嗯,没有被热汤溅到。

“没有。”

江年年摇了摇头,强压下面上的热意,像只猫崽一样,傲娇中带了害羞,背对着他气哼哼地嗔怪,“你走路怎么没一点声音!”

温垣垂了垂头,认真道歉,“是我的错,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
他这么严肃地道歉,江年年再追究都不好意思,她没再说什么,蹲下了身,将落在地上的汤勺捡起来放到水龙头下冲洗,带着凉意的水流顺着勺柄划过掌心,带走了多余的热度。

“喏”,江年年把汤勺放进锅里,又把打好的蛋液碗递给他,“蛋花我打不好,你来吧。”

“好。”温垣从善如流接过,稍微点了点水,动作熟练地将蛋液顺着筷子打入锅里,嫩黄的飘带瞬间浮上水面。

江年年一直开的小火,这会儿银耳被煮出胶质,蛋花浮起后轻轻搅拌几下,银耳汤就煮好了。

温垣舀了一小勺,放在一侧的小碗里冷了冷才送到了江年年唇边,笑着看她,“尝尝味道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