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垣意识到自己对江年的那种难以言喻的执念似乎正在加重,他想要以一切方式去靠近她,及时有些方式在别人看来是荒谬的,毫无意义的。
不只是衣服,他还想要和江年年拥有更多的共同点,哪怕是刻意之下的也行。
像之前一起去吃馄饨,江年年喜醋,往馄饨汤里放了好多,他其实非常不喜欢酸味,但江年年拿着醋瓶看过来时,他却鬼神神差地点了点头,而后自作孽般,皱着眉喝完了最难忘也最难喝的一碗馄饨。
汤是酸的,他心里却是甜甜的。
只是他尚且有些疑惑,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为了和江年年保持一致,而作出这些傻里傻气的举动。
他更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一想到会和江年年拥有更多共同点,心底就会产生那些隐秘的欢欣雀跃。
少年尚不明了自己的情愫,只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。
三十这天早上,天气格外的冷,江年年拉开了窗帘,室内并没有照进来如同前几日一般明媚的日光,而是泛着冷白。
她踩着软绵绵的棉拖,皙白的手指在雾珠弥漫的玻璃上擦出一小片光洁,透过这片洁净,玻璃窗外确实是一片肃冷,云层低沉,天色阴暗,瞧着今天像是要落雪了。
b城气象台前几天就发布了暴雪预告,昨天江年年也跟着看了,预报说暴雪将转成中小雪,气象灾害大概率是没有,就是雪估计会在三十和大年初一这两天下,街上行人往来估计不方便。
江年年套了件毛茸茸的睡衣,长长的兔耳朵随着她奔跑的动作垂在腰间一晃一晃的。
“爸爸,看着外面的天不太好,怕是要下雪了,要不我们一会儿吃完饭,去接一下温爷爷他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