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相乖巧又温柔爱笑,这样的女孩简直是梦中初恋情人才有的模样了,谁会不喜欢?
可温垣却只觉得她这副样子虚伪至极,轻睨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,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位娇俏的少女,而是一堆屎尿似的秽物,只一眼就觉得晦气至极,强忍着才能不呕吐。
她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,甚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笑得那么开心,恶心极了,和她的父母一样,满口良善愧疚,却始终高高在上,一副出钱赔罪就万事大吉的模样。
他不喜欢这家人,不,他恨这家人,他已经明确表示过不希望这家人去墓园,却还是被他们不断挑战底线。
他们每一次出现都在践踏他的伤口,毫无一丝悔改。
那些他拼命压下去的阴鸷情绪于这一瞬间开始无限滋生。
温垣紧握着钢笔,骨节突出泛白,努力按捺下心里要站起身撕碎对方面具的冲动。
他偏过头看了身边的人一眼,渐渐冷静下来,他决不能这时候冲动。
说不出什么缘由,他总希望自己在江年年面前是体面的,沉稳的,不愿意露出自己疯狂阴暗的一面。
“给你。”江年年注意到了他不太正常的脸色,却也没法直说,只从桌洞里掏出了一张湿巾递给身侧的人,示意他擦一擦手指。
“过会儿干了就难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