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哦!”
俩人又绕了一圈,在两条路的交叉口旁顺利找到冰雪家,最后各自买了一大杯雪顶咖啡,冰冰凉凉的,喝一口整个人都跟着清醒了一下。
江年年很少喝咖啡,喝之前还专门做了一下心理准备,她听说咖啡超级苦的。
但冰雪家的不苦,甚至带着明显的甜味,冰淇凌堆成了小小的雪山,江年咬了一口,奶味很足,又不会显得腻,即使是江年这种不常喝咖啡的人也能轻松接受。
最近天气依旧热得很,走在外面像是走在了大火烧灼的平底锅上,只有手上的咖啡冒着一丝丝凉气儿,却难以阻挡透过鞋子窜入脚底的热气。
呼进的气比呼出的气还要热,江年年快热得喘不过气来。
以前她生活在南方,虽然气温高,但南方夏日水汽很足,绿植繁茂,反倒比b城这个北方城市体感要凉爽些。
北方的夏天又热又干燥,活像是大火炉。
江年年和梁雨珍俩人像是某种见不得阳光的苔藓一般,小心翼翼地走在无法连成片的凉荫里,遇到无遮蔽的太阳地就加速骑过去。
“诶?”梁雨珍骑到一棵树下时突然顿了一下,她叫住了身后赶上来的江年年,示意她看过去,“这是不是你那同桌的自行车?”
江年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自行车车身身刷着蓝漆,车把上还挂了一串木质的福牌。
通体刷的蓝漆太过显眼了,以至于大家都对温垣的车印象深刻。
这确实是温垣的自行车,车把上那串福牌还是温垣的爷爷手工给磨出来的,那天从医院回来时,温垣的车上就挂了这串东西,说是老爷子有些迷信,觉得车把上挂福牌能辟邪消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