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温家的那个孩子也在这个班里来着,是还没来么。
温垣坐在教室靠窗的第四排靠墙边的位置,江爸爸一眼过去没注意,再扫几眼就看到了他。
不是江爸爸眼神好,实在是那孩子长得太突出了——
虽然经过了两周的军训,但这孩子愣是没给晒黑,坐在一群小黑娃子中间白的两眼,个子也高,坐下来也比别人显眼。
跟他爸爸温岭一脉相称的好皮相啊,江明在心里感慨,只是温岭多年前就出了意外,后面这孩子的妈妈又过世了,就剩一个老爷子陪着。
唉,温家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,怎么这些子倒霉事儿全让他们一家给摊上了。
“年年,”江明没再继续想温家的事情,而是朝着女儿招了招手,指着靠窗的小男生说,“跟他坐一快吧,他是那个小时候经常带你去玩秋千的哥哥温垣,还记得不?”
其实不记得。
江年年大病后修养的那段时间陆陆续续接纳了不少新的记忆,但或许是江爸爸所说的小时候她真的太小,她对这么一个漂亮哥哥完全没印象。
但是美色迷人眼啊。
江年年顺着爸爸指的方向看去时猝不及防撞进了一张虽稍带稚嫩,却眉眼极为精致的面庞。
她被美色冲击着迷迷糊糊点了点头,穿过大半个教室朝着男生走去,直到落座后才突然想起来——
温垣这个名字,好熟悉啊。
不是爸爸口中年幼时玩秋千的熟悉,而是好像之前就听过这个名字。
嗯,是在哪里听过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