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 ”沈安回到,“他想制作出最厉害的机甲,我只是为机甲正名的驾驶员罢了。”

傅清仪在深渊中前进,轻笑声通过通讯器传来:“你对你的队友真的很好,如果你早生十二年,或者我晚生十二年,说不定我们会是很好的队友。”

“十二年前你就是这样的性格吗?”沈安好奇地问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傅清仪沉默。

十二年前的他,偏执易怒,认为所有人都欠他的,愤世嫉俗,想彻底更改世家局面,但他选择的方法确实最笨的,直接当场宣战。

他的成长,是队友和朋友的鲜血浇灌出来的,所以即便他无数次在梦里惊醒,无数次产生“就在这里结束吧”的念头时,都能想到他们的音容笑貌。

是他们的死亡拉扯着他成长,拉扯着他必须强大起来,拉扯着他活到这个时候。

所以,傅清仪说:“十二年的我,你可能不会喜欢的。”

沈安不知道在刚才的沉默中傅清仪都想到了什么,但他说:“不一定的,我看人从不是看表现出来的性格的,或许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,我会跟你成为最默契的队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