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之赟深深地看着病房里浑身插满管子的亲人,紧紧地攥住了拳头,心中对郝仁的恨意更深了一层。
这样的一个人,居然是他的父亲!
不,不,那根本不是人,而是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!
那本族谱上郝之赟的名字,他根本不会承认!
这一生,他只会姓吴,也只有一个父亲!
在原纷通过洛舒介绍找来医院寻求帮助的时候,吴之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的请求。
郝家的罪恶,是应该就此结束了。
无论是为父报这一枪之仇,还是为他自己度过的那暗无天日的三日夜讨回公道,他都会把郝家翻个底朝天!
郝家几处据点,就这样被轻易翻了出来。
整个地下通道,在那些特殊部门的专家眼里是如此巧夺天工,非但隐秘且极具攻击性,还能避开市区那些错综复杂的管线,当真让人赞叹不已。
可这些东西到了吴之赟跟前,就跟幼龄儿童的玩具一样简单。
顿时,无论是警局官员,还是特殊部门的办事人员,或是武管委的专员,看向吴之赟的目光,越来越热切。
人才啊!
这样不可多得的偏门人才,人品好心思正,还有洛舒担保票,不网罗到自己麾下,简直对不起这一趟共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