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外的生活,她何尝没有体味过其中的冷暖,作为心智成熟的成年人,有时候都会觉得灰心愤怨,又遑论一个半大孩子?
而当洛舒详细地将郝家的另两位子女曾经的作为,还有郝家并不支持吴之赟从事音乐事业,而希望他回家继承家业的事情提过后,钟晴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。
这一刻,她产生了与吴之赟同样的庆幸,庆幸儿子不在这个家庭中长大,所以总算没有长歪。
可随之而来的,是更加强烈的心疼与焦急。
心疼儿子的艰难处境,也焦急于他如今可能会遭到的对待。
能教养出这样两个儿女的疯狂家族,在对待“不听话”的后代时,会有什么样的手段,她简直不敢去想。
到达餐厅后,这里的服务生对洛舒和钟晴都挺熟悉的。
《戏语》剧组名声很响,剧组成员大多出手大方,常来餐厅打打牙祭,所以洛舒向他们打听吴之赟的时候,很快就有两个当日在班的服务生记起了当时的情况。
“那天吴先生过来后,先跟我打了个招呼说预留一间包房,然后他就一直在餐厅门口等人。结果那人来了却把吴先生拉走了,最后他定的包房也没用上。”
“那个拉走他的人长什么样?”
“唔,之前也来过一次的,跟吴先生长得有点像,四十多岁的样子吧,应该是他父亲或者别的亲戚长辈什么的吧。”
显然,带走吴之赟的就是吴管家无疑。
钟晴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,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让她窒息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