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舒不会去责怪外祖父母眼瞎,只会愤怒于郝家人的奸恶。
“容先生,你是否有办法把那个弗朗西斯从郝莎那里偷出来?我有话要问他。”
既然这人能说出那番话,就说明对当年的事知之甚详。
他必须盘问出当年的细节,包括那个总是一副老好人模样的郝家家长,郝莎的父亲郝仁,究竟在这件事,还有郝家叛国问题中,参与了多少。
也好拿出证据,让自家那位总是很相信弟弟的外祖母知晓,她以为的亲厚亲戚,究竟是怎样的一副嘴脸!
容闫听到这话有些为难。
这活儿有点危险啊……
郝莎那里虽然看上去只是间普通的公司,其实却防备很严。
把自家下属趁着招聘会派过去,最后成功就职的就只有一人。而这一人,光是为了能混进郝莎的总裁办公室,就花了整整八个月的时间。
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关起来的人偷出来——还不知道她会不会把人转移到更隐秘的地方去——只怕难度不小,风险也不小。
可洛舒对他天星会恩情不小。
不说义姐的身体,就是眼前这少年帮着治好的,连天星会的功法,也是他帮着改良的。
如今自己也有了成就更高武学的可能,而对方只是提出一个还算合理的要求,他实在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。
忘恩负义这种事,绝不是他的行事风格。
“行!”他咬了咬牙,还是将这件事答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