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舒照旧没有多想,他与这两位师侄的相处早就习以为常,只当两人早早睡了, 便抱着犯困的洛然进了浴室。
季泽却是眯起眼看向秦越的房间。
他之前都没呆在洛舒这屋里,直到闭关前才过来, 反而更容易察觉出某些微妙的转变。
许铎和秦越两个, 分明就在最近好上了!只看秦越对待许铎的态度, 就比起从前亲近自然了不知多少个级数。
哪怕这两人今天闹了一整天的别扭,现在他们也铁定是在一个屋里!
而纵使卧室的隔音效果极佳, 已从青葱少年郎一夕之间变为老芯熟男的季泽, 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出这俩货在做什么。
眼神不善地盯着人家的卧房门看了一会儿, 他才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行为略无聊,最终不太自然地移开了眼。
嗯, 他当然不是在羡慕!
当!然!不!是!
更没有在嫉妒!
绝!对!没!有!
只是, 他家舒宝如今才十四岁, 别说某些屋里那两人正在做的事,就是亲亲摸摸,他也下不去手啊!
更何况,他自己都还未成年呢!
之前什么都没想起来的时候, 他不过是十七岁的单蠢少年,即便学校里上过些生理知识课, 但对于这些情爱之事, 也依然只是懵懵懂懂的。
此前他虽无记忆, 可对于洛舒的关注却早已刻入骨髓。
自幼时第一眼起,他就对洛舒满心狂热, 将自己定位为对方的头号死忠铁杆粉,对于偶像一片赤诚。可而后与洛舒相识相交, 两人的关系一步步加深,他对于这个人就越来越亲近,越来越沉迷到无法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