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舒可看不得季泽得意的样子,就算这人把一切都解释得有理有据,可他上辈子讲了一辈子的理,现在就是不想再讲理了!
一声冷哼,一巴掌拍走这货拦在他腰上的手,洛舒立刻摆出了“就是不想理你”的姿态,竹竿似的长腿大马金刀地往地上一跨,理理衣衫,就大摇大摆地往外走。
“子修。”奈何季泽的声音貌似沉稳坚定,却唯有洛舒能听出其隐藏着的畏缩与黯然,顿时他那大踏步向前的步子,就有点迈不下去了。
脚下抖了抖,终究还是收了回来,洛舒轻咳一声掩饰过去面上的尴尬,若无其事地退回去一点,蹭到季泽身边,重找话题状似随意道:“你这是,全都想起来了?”
说话有理有据,气度都跟之前不同了,那必须是想起来了,洛舒面上不显,心里却终于接受了这个盼望到绝望的消息,一点一点地开心了起来。
可没料到的是,季泽听到问话,却是摇头:“契机已开,可若要全部想起,却还需红鱼佩,想来你当时手里的那块,应当也染红了?”
季泽已经想明白了,方才那幻境里最后的最后,那块鱼佩以煞气为钥,却是以一生的记忆为基石,才最终达成了季泽所许下的“来世”。
所以此时他的状态就是,提起来就会想到,可不再说就又会忘记。他知道,这样是不成的。
可洛舒刚高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,表情有点傻。
他愣了半晌,才问道:“红鱼佩?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