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李年,接下来很快就轮到傅丞了, 这两个曾经构成李佑不幸过去的存在,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贺晁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空出一只手来, 摸了摸少年的头。
很轻柔的动作,不掺杂玩笑,认真又温柔地,像在安抚一个胡闹的孩子。
李佑呆呆地睁着圆眼,在霓虹的忽明忽暗中固执地看着他。
直到耳边落入了一句低沉的嗓音:
“睡吧。”
车窗上升, 隔绝了最后一丝湿凉的空气,车厢内温暖干燥,连带着那只手也在持续不断地散发着热量, 李佑被热气蒸腾的有点迷糊,酒精燃烧了他本就不多的理智, 眼下更是无需遮掩。
在贺晁的手撤走的那一瞬,他闭上了双眼, 头一偏,被困倦裹挟着,将要陷入温暖的梦乡。
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李佑不得而知,第二天一早他睁开眼时,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他睡在客房,身上是干净的睡衣,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不适感,有人帮他洗了澡又换了衣服。
看着眼前无比熟悉的冷调房间,李佑终于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他和贺晁去喝酒,然后他断片了。
不对,好像也没有完全失忆,他记得临走时贺晁又要来抱他,但被他剧烈反抗来着,然后呢……
车上发生了什么?
李佑揉了揉太阳穴,皱眉思索半天,也没在记忆中找到一点细枝末节,遂放弃,起身下了床去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