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还在口齿不清地说着呓语。
被他两只手臂缠住的贺晁瞬间僵住,退无可退,少年在他怀里占尽了主动权,一举一动地牵扯着他。
当真是动不得也说不得。
贺晁咬肌鼓动,强忍着往后退了退,躲开了少年无意识地靠近。
眼前模糊的脸放大又远离,让李佑迷惑不已,头一歪,便又开始鼓囊:“你怎么变小了?”
少年的嗓音不似平日的清明,酒醉的胡言乱语带上了南方特有的吴侬软语,又轻又软,像幼稚的孩童。
喉结不受控地滚过,贺晁闭了闭眼,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,并不回应少年的自言自语。
终于,电梯低低地一声翁响,稳稳到达到达了15楼。
几乎是在电梯门大开的瞬间,贺晁便迫不及待地大步走出,一刻不停地拿房门开门,长腿一扫,就带上了房门。
终于将人放在了一丝不苟的大床上,贺晁才沉沉地喘出了心中那口浊气。
几乎是在一挨着床,李佑便一偏头,抱着枕头不动了。
贺晁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他一会,看到他散乱大开的衬衫衣领,也看到了那一片泛起薄红的清瘦锁骨。
这样一看,便又回想起了方才卫生间见到的一幕,若是他没赶到。
现在这幅模样就被别人看去了。
这个认知一经冒出,便让贺晁烦躁不堪。
因此,又沉又重地眼神落在床上睡得无知无觉的人身上,便带了些不可言说的意味。
他本以为,不会再见到李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