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楚荆瞬间反应过来对方口中说的人是谁,无非是前些日子那些个假装乌孙国使团的人,企图将阿米娜带走的壮汉。
相较于阿米娜的急躁,连楚荆倒还是不紧不慢地端起了杯子。
赵景玄站在一旁,只是喝口茶,他原也没在意连楚荆的动作。
直到两个并列的瓷玉杯,小皇帝分明拿起了他用过的那只……
雪白的腕子在动作下自藏蓝的阔袖中微微露出一截,比瓷玉还要光润上几分。
连楚荆朱唇轻启,不偏不倚张口含在了赵景玄方才喝过的地方。
赵景玄只觉得喉间一紧,那一小口的柔软不像是覆在了杯子上,反倒像是咬在了他脖颈处,自上而下羽毛般扫过他心尖尖。
他就知道连楚荆这几日有意撩拨他。
从他以要连楚荆注意身体为由,不让小皇帝去乌孙使团起,小皇帝便变着法儿穿些先前从未穿过的鲜亮衣服,发冠更是一日胜过一日的精致。
就如今日,小皇帝一头黑发半束,墨色的瀑布平铺在藏蓝莲花纹鹤氅常服上,将原就白的皮肤更衬出了比玉更动人的颜色。
然而珠玉就在眼前,赵景玄日日含在眼中,偏偏小皇帝就是不让碰。
赵景玄多次撒娇卖惨也好,都被小皇帝一句“朕身体未愈,不易劳累”堵了回来。
自己种下的苦果也只能自己受着。
赵景玄浑身的血液都在连楚荆的动作下疯狂地在身体内冲撞,却又只能垂首将所有的悸动都压下去。
赵景玄吞咽口水的声音不大不小,将将好传进了小皇帝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