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对方竟就这样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“请公子责罚!”
“你原也不是直辖于我的,不必跪我。”
赵景玄却仍是固执地不肯起来,连楚荆叹口气站起来,就见对方身形不稳摇晃了一下。
他忍不住蹙眉,果然见对方腰腹处的伤口崩裂开来,他只觉眉心一跳,嘶声道:“伤口一裂再裂,你有几条命留这么多血?”
铁打的身子也遭不住这样作践,连楚荆疾行两步,恰好在对方倒下前接住了对方,拖着对方上了榻。
赵景玄一张脸上已然完全没了血色,整个人由于失血过多了无生气。
“你是说,不仅仅赵景玄会受乱浮生的影响,连我也会?”连楚荆示意屋子里的暗卫出去把风,压低声音道。
鲁朔点点头,他刚回去受了刑,转头却又被连楚荆一声骨哨叫了回来,此时也只撑着一口气:
“多半是……因此公子才会对这个小侍卫产生不一样的情愫。”
连楚荆皱着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赵景玄,低声叹了口气。
难怪他在见到云容后不断觉得他和赵景玄相似,因此还不断逗弄对方,此后更是生出了要将人占为己有的荒唐想法。
原来竟是乱浮生的影响。
“云容此人,聪慧有余又武力超群,加之对公子忠心,或可将他收入暗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