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那时在场的人里没人注意这个。
段云舒随意将唇边的一抹血迹擦去,目光紧紧的盯着在常维手里的圆鼓鼓的小东西。“还给我。”
常维自认为是个长辈,因此对于门下弟子本应该收敛一点,只是他刚在水镜看到那个画面的时有些控制不住的生气。
“你说错了,雪枝本来就不是你的。何来还一说。”
常维眼皮都没抬一下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为手上的小东西梳理毛发。
他从小就跟着师傅在山里长大,非常严格恪守戒律,几乎也没怎么下过山的,除了偶尔下山历练,也是多挑着妖兽之所。
因此常维对于许多动物的常识并不怎么了解,自然对于雪宝一直在他手心乱蹭的行为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。
雪宝咬他的手指,常维还以为他在和自己玩,真把手指放在这只圆乎乎的白毛耗子嘴里让他咬着,权当给他磨磨牙。
“你到底对雪枝做了什么?”
他能够感受到手里小东西的焦躁,但他并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。于是便把沈雪枝的异常归纳于是有什么人故意使了什么手段为之。
怎么看,段云舒都是最大的嫌疑人。
他把目光看向之前跟着他们出去的两位长老,他们之前的确发现了一些异常,但是都没往这方面怀疑过。再加上怕被沈雪枝察觉,所以跟得也比较远。
这会儿都有种被欺骗的愤怒。
“你欺雪枝不谙世事…”
对于这样的指责,段云舒不置可否。
说实话他不是没想过把沈雪枝拐走。他甚至还试探性的询问过沈雪枝,既然那么喜欢在外面玩,干脆不要回去了。
当时的沈雪枝却认真的说不行。说他之前答应过谁,反正就是在死之前不会离开天衍宗,答应过的话就不可以食言。
如果再过几年他的确可以完全不把常维这几个老家伙放在眼里,而现在他的身体还没有经历那些,还比较异常脆弱。
“我对他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