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泽,你怎么突然过来也不说一声。”

话虽这样,但池万立的脸上明显就是高兴。

他对于自己儿子的态度始终还是要好一些的。

“哦……没事就过来看看。”

“你妈她…怎么样了。”

“还行…也就那样。”

离婚的时候可能出于愧疚,当然他爹在财产的分割上并没有争取,给他妈分挺多钱。而池泽的妈妈本身也厉害,自己做生意没亏还赚了。

甚至于以后重新找的继父本身条件也不差。

池泽心不在焉的应付着。余光处却一直注视着陈知意,心里想着原来他这时候就已经这么瘦了吗?

陈知意的手骨节分明,手指纤长,看着如白玉雕就似的。而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隐隐约约露出的手腕有一些红红的痕迹。

又是去帮沏茶,又去帮着看着池万立的药,忙忙碌碌得像个仆人。陈知意本人表情都没啥其他的波动,但看着的池泽却莫名替他觉得憋屈。

注意到自己儿子一直有在看谁以后,池万立面色稍微阴沉了几秒,“知意,你先出去一下。”

后面大概接近二十多分钟的时间里,池泽都在一心二用的听着。

一来他和池万立本身就没什么感情基础,更加没什么共同语言。二来并且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,他只要一想到陈知意身上的那些伤,他就有种说不出的烦躁。

关于池万立说的那些他听了个大概,无非就是他感觉自己快不行了,他以后的东西肯定都会留给他的。并且希望他以后能够继承……

听着听着他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。

“那他呢……”
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