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钟意的手:“随心就好。”
简简单单的四个字,仿佛瞬间点醒了钟意。
对啊,他为什么要去做假设。
现在他在这儿,他就是钟意。
该做什么选择,都应该由他来做决定。
钟意再次看向钟思年,心里默念:“老先生,等我处理好钟博远跟刘时安,让您安心后,就让您解脱。所以您再等等,再忍受一段时间这样的痛苦。”
离开医院,回家。
“钟博远去了公司。”
钟意冷笑:“他以为这次我肯定‘悲伤过度’,无心顾及公司,正是他大展身手的大好时机。”
殊不知自己不过是笼中鸟掌中雀,蹦跶的再高,自认为脱离掌控,最终还是会被困住,会被压在手掌心下。
“别管他,让他蹦跶吧。正好借此机会把钟氏其他牛鬼蛇神也一并清理掉。”
钟意有些疲惫的靠在顾春风怀里。
“姐姐的死,过去这么多年肯定也不好查,要不然让阿森直接问问刘时安。”
至于怎么问,那就是阿森擅长的领域了。
钟意眯起眼,昨晚就没休息好,之前在医院就精神紧张那么久,这会儿只觉得疲惫不堪。
“睡会儿吧。”
顾春风轻抚着钟意的脸,指尖眷恋的在他的眉眼流连。
“恩。”
大概过了几分钟,顾春风以为钟意都睡着了,谁知道他忽然又睁开眼。
“我去问。”
“问什么?”
“问刘时安是怎么害死的我姐。”
钟意声音很冷,带着压抑的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