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意。”
宋乐乐满脸阴沉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语气里满是怨毒。
“宝贝儿别生气,不值当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不生气?钟博远是个什么东西,居然想要跟我绑在一起?”宋乐乐轻蔑冷哼:“如果不是还需要他帮我们拿到钟家,当我们的提款机,我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。”
刘时安连忙搂着宋乐乐哄了又哄。
“宝贝儿乖,气坏身体我可会心疼的。”
“还有那个钟意,他一个病秧子到底什么时候去死?钟博远那个废物,连个病秧子都搞不定。”
宋乐乐越说越气,尤其是想到钟博远被宋乐乐发配到工地体验生活后。
“时安,你说这个钟意会不会一直都在假装?万一他要争夺钟家,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不可能是装的。我跟钟雅结婚那些年,那个病秧子严重到只能躺在床上休养。还是钟老爷子花费巨大代价,用钱硬是堆出来的命让他能活下去。”
“那他怎么还不去死。”
“放心,他最多也就现在嚣张点。等钟博远拿到钟家,他失去依靠,还不是任由咱们拿捏。”
“可他背后还有顾春风。”
这是宋乐乐最不甘心的地方。
凭什么那个男人从未正眼看过自己,却跟钟意那个病秧子搅和在一起。
他明明比钟意强一万倍。
“只是玩玩而已,顾春风迟早腻了他。我看与其担心钟意会跟咱们抢钟家,不如担心顾春风跟钟意在一起是拿他当棋子,真正目的是吃掉钟家。”
宋乐乐沉吟片刻,忽然觉得很有可能。
顾春风是个商人,他对自己都不正眼相看却看上钟意,只有一个解释。
那就是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