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不便言说么?”
“待寻到切实的罪证吧。”不然你怕是不会相信。
陈袖走了没多久,郁祐便觉时间难熬起来。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样的机关陷阱,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。
此番本就是孤注一掷。
郁祐本想打个瞌睡,好熬过这漫漫时光,可身上愈来愈冷,到了后头,那水面就像要结冰似的。
他浑身哆嗦,牙齿也开始打架,便缩成一团看向不远处的人。
“应是入夜了。”
密室位于湖底,此处又与湖水相通,不冷才怪。
“啊……那我们会不会……冻死在这儿啊。回头陈袖就是出来了,还得给我们……收,收尸体。”郁祐感觉吞进肚里的气都是凉的,快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给冻上了。
冻得厉害了,他又迷迷糊糊起来。
“殿下?殿下。”
“啊?”郁祐面前睁开眼,谢诏已经走到了身前,“我……好像有些困。”
谢诏心中一颤,迅速脱下了外裳裹住了郁祐。搓热了掌心,去捂他的脸。“殿下,睡不得,再忍忍。”
郁祐听他的话,奋力睁了眼,看看他身上单薄样子,又看看盖在自己身上,无奈道:“你都脱给了我了,不怕冻死啊……”
谢诏不语,还在给他捂手。
郁祐呵了口白气,僵硬地把他往身边拽。两个人靠坐在了一起,郁祐将遮盖的衣裳分了他一半。